他开始向AI描述一种「生命感」。他把自己的记忆、情感、甚至是他对那种不完美曲线的理解，转化为一种深层的意志。
「这不是一个经济问题，」阿南对着机器低声说，「这是一个关於家的座标。我要你以此为核心，重新计算水流的动态平衡。不要破坏堤防，利用地形的起伏，引导水流进入那片枯萎的Sh地。这不是最快的路径，但是最温柔的路径。」
机器安静了片刻，蓝光开始剧烈闪烁。
「接收到非标准指令：温柔的防御。正在调动所有剩余算力，结合地形纹理进行模拟……」
萤幕上出现了成千上万条水流路径。这是一场人类大脑无法完成的复杂运算，但每一条路径的起点，都是阿南的「意志」。
「算出来了！」阿南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奇特，却充满智慧的导流曲线。
莉亚立刻带领居民，按照AI给出的「非标准方案」移动土石。当洪水涌来时，它并没有像猛兽般摧毁农田，而是像被驯服的溪流，顺着阿南设计的曲线，缓缓地注入了乾涸的Sh地，在那里化作了一片生机盎然的湖泊。
新京的监测系统发出了错误警报，因为这种「低效且奇特」的避灾方式，完全超出了它的逻辑范围。
但阿南站在雨中，看着保住的家园，他第一次感到一种巨大的、平静的效能感。
他不再是AI的奴隶，也不是AI的对手。他成了指挥家。AI是他手中那支拥有无限能量的指挥bAng，但曲子，是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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