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为你是目前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叶晚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林默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一GU清凉的力量缓慢流动，「他们想研究你T内的深海余烬。」
「让他们等着吧。我们今天有预约好的病人。」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sE的长风衣。这件衣服现在不只是林家的传承，更是收容万千情绪的「外壳」。
他走下一楼大厅，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海盐与檀香味。
沙发上坐着一名神sE委顿的年轻nV孩。她穿着一身宽大的卫衣，双手在兜里，身T不自觉地颤抖着。令林默在意的是，nV孩的身边没有任何寄生兽的影子，但她的脚下，地板竟然在微微地发黑、腐蚀。
「姓名。」林默坐回柜台後。
「苏……苏小晓。」nV孩声音细若蚊蚋，抬起头时，林默看见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疯狂旋转的**「雪花杂讯」**，就像是老式电视机断了讯号。
「我看不到东西了。」nV孩带着哭腔说道，「我看见的所有人、所有建筑，都变成了这种灰sE的噪点。而且……只要我碰到的东西，都会消失。」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寄生，也不是情绪具象化。
这是**「现实崩坏症」**。这是天幕裂痕扩大後，深海能量直接侵蚀现实边界的徵兆。如果说以前的病患是心里长了虫子，那现在的病患，就是正在变成「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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