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大口换气，然后把游泳圈往前推，面对着墙壁方向，拒绝和任何人进行眼神交流。
这招她妈妈教的。以前她小时候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妈妈去兴师问罪，她就背对着她，用物理隔绝来拒绝道德谴责。
虽然每次都没什么用，但这个姿势本身让她感觉好一点。
钱思宁游了两圈，停下来看她。曲琪感觉到她的视线，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用后背对着她。
内心os：别看我。不想理你。
身后传来水声，钱思宁游过来了。
“怎么了？”她在身后问。
曲琪没理她。
“还在生气？”
曲琪继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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