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这个也要，这个来两份，这个……”她指了指一道菜，然后摇头，“算了，这个不要，换那个。”
服务员刚记好，她又换了：“不行，还是要原来那个，那个撤掉。”
服务员手里的本子划了又划。
“然后这个……这个上来之前先把那个撤了，如果那个先上来，这个就算了。”
服务员的表情开始出现轻微的迷茫。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曲小姐。”服务员的笔停在了空中，表情写着：我没明白。
菜报完了，菜单还回去，曲琪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事人一样。
【叮！邪恶值+2。当前邪恶值：2】
哦，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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