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拿出一张卡，推到林予曦面前。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
裴灩的声音冷静、理智，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我们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在圈子里很常见。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林予曦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看裴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裴老师这是什麽意思？」她指着卡，「p资？」
「是补偿。」裴灩避开她的视线，「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这笔钱够你买断那个违约金，甚至还能让你休息很久。」
空气凝固了几秒。
突然，林予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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