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灩的眼眶瞬间红了。她SiSi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这个呼x1频率。
她听过无数次。在车上，在床上，在耳边。
「……说话。」裴灩的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再不说话我挂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
那是她这三个月来，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裴老师。」
林予曦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失真，却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戏谑：
「三个月没见，有没有乖乖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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