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箱的密码告诉我了。他走了。
我没搬家,也没去找他。我没吃到很好吃的意大利菜,也没有口福吃到更好吃的泰国菜。後来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分开那天了。他来我住的地方找我,带走了放在浴室的唯一一条毛巾。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姚知远的信箱密码,左七右四。他说有一年冬天,雪很大,地上的积雪很厚,晚上七点四十,他下楼扔一包旧衣服。我站在黑sE的垃圾桶边上,用红sE的打火机点一支香菸。雪落在火苗上,落在我的脸上,肩上,头发上。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多,他用手机听音乐,耳机里播着咏叹调,他把那袋垃圾扔进垃圾桶,我们对视了一秒。
车子下了高架桥,渐渐看不见摩天轮了。严誉成忽然和我说话:“昨天半夜你不睡觉g什麽去了?”
我说:“在客厅看纪录片。”
他问:“什麽纪录片?”
我说:“外国纪录片。”
严誉成瞥了瞥我,说:“我在好好和你说话。”
好好好,算我怕了他了。我抓抓胳膊,说:“讲的是一个nV人用她的一生编了本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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