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喧哗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潮水般的轰鸣,其中混杂着尖锐的笑声碎片、玻璃破碎的清脆炸响、某个雌虫粗鲁的咒骂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反复跳跃。光线开始旋转,钨丝灯昏黄的光晕分裂成无数个同心圆,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吞噬了视线里所有的固体形状。
身体变得轻盈,同时又沉重得不可思议。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发出播鼓般的轰鸣,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胸腔里引爆一颗微型的炸弹。皮肤异常敏感,粗糙的吧台木质纹理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战栗。
而最深处,那种躁动已经不再是暗流,它爆发了。
像休眠的火山突然苏醒,岩浆从下腹涌出,灼烧着内脏,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沉睡的器官正在苏醒,胀痛,发热,迫切地需要释放,需要被包裹,需要刺穿什么,或者被什么吞噬。
凯也喝下了那杯酒。
他的反应更直接。火红的短发被他烦躁地抓得更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浅米色的西装外套早已被脱下扔在一旁,丝绸花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蜜色的、紧实的胸膛,上面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涣散,但深处那股侵略性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赤裸、更加灼热。
“妈的...”凯低声咒骂,声音沙哑,“这玩意劲儿真大。”
他摇晃着站起来,一把抓住西西弗斯的手腕。力道很大,指尖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