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质不坏，只是……用错了方式。希望你能谅解。”
奇茉沉默着，没有接话。
她做不到谅解。
她只是不想再纠缠，不想再和陆灵以及她带来的一切麻烦有任何瓜葛。
陆襄见她始终垂着眼，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便转换了话题：“听说你父亲住院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奇茉抬头，看了陆襄一眼。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真诚，带着关切。
但她心里忽然紧绷起来，一个阚泽的帮助，已经让她如鲠在喉。她不想再欠任何人请，尤其是陆灵的哥哥。
“谢谢关心，已经快没事了。”她声音平静，委婉拒绝，“医疗费也凑够了。”
她语气里的防备和疏远再清楚不过，陆襄察觉到，没再追问，点了点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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