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最近身T怎麽样？」张子尧不忍看到她情绪低落，只好转移话题。
「也就......那样，」张子英无奈地笑着说，「每天能够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就已经很满足了。」
「二姐从没想过要怎麽延续自己的生命吗？」张子尧突然地语气有些冷淡地问，「如果今天有其他方式可以延续生命，让你活得更健康一点，你会选择吗？」
「其他方式？是指移植手术吗？」
张子英对於弟弟的语气转换已见怪不怪了，反正她今天没想要问出个什麽所以然来，毕竟，所有人都来找过弟弟问其改变态度的原因了，他如果不情愿谈，她也不想b他开口。
「嗯。」
张子尧点点头，张子英想都没想就笑着回答。
「子尧，我靠着药物也能延续生命呀！」张子英微笑地说着，「你知道的，我本来也活不到现在。」
张子尧拿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缓缓抬头看着张子英的脸，某种思绪卡在x腔，无法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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