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宇的心沉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sE：“嗯，公司那边也基本稳定了，亏空补上了大半，剩下的…慢慢来。”
“都会好起来的。”沈念汐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已预知了这个结果。她望着前方，眼神充满希望，轻声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用甜蜜编织的泡泡。为什么她能如此肯定？这种笃定从何而来？
父亲的身T奇迹般的好转，公司混乱的账目在几次有惊无险的波动后竟真的慢慢填补上窟窿…这一切的顺利，背后似乎都若有若无地飘荡着她的影子。是她那些“无意”的提醒？还是她“恰好”知道的某些信息源？
晚餐是在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简餐店。沈念汐细心地帮他挑出香菜，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他盯着她，突然问道。他记得自己从未说过。
沈念汐的手顿住了，睫毛轻颤，只是一瞬，又恢复了自然，语气轻松：“观察到的呀。每次食堂阿姨手抖放了香菜，你眉头都能夹Si苍蝇。”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他心底那根刺又探了出来。她对他，似乎了解得过于细致入微了。
“念汐，”他放下筷子，看着她，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试探，“你以前…是不是就喜欢我了？所以偷偷观察我这么久？”
沈念汐的脸唰地红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她低头搅拌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声音细微：“…可能吧。你那么耀眼，很难不被人注意吧。”
又是这种模糊的答案。像是在承认，又巧妙地避开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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