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就只好更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
惹对方生气可是件麻烦事。
那段二人共同在一起长大了些的时日,到底是谁更糊涂呢?
冬日的商宅厅堂灯火通明,男男nVnV穿着宽袍薄衫,坐在席间听曲,酒壶在手间传,人影晃动,看久了会头晕。
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又尔去给那群坤泽贵公子们换茶,那些少年香粉涂得重,靠在案几边缘,对着又尔笑,指尖从她下颌往下滑,说二爷养的狐狸如今长得不错啊。
商厌坐在靠内的席位,淡淡一瞥,就有人把逗弄得太过分的手cH0U回去,陪笑道是过分了些,哪能对二爷的人动手动脚。
晚宴散了,他往往不会立刻放自己走,常常让人将又尔领到他房里,那房里长烛挂得低,帷帐垂下来,炉内的烟实在太浓,熏得小狐狸眼睛涩。
这到底是……什么药香啊?
以前那么多年在二少爷的房内,也从未闻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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