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许看不出他耐烦还是厌烦，唯有久在府里的狐狸清楚：二公子这样端坐着，已经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要这样的人像兄长们那样对自己嘘寒问暖。
又尔是想也不敢想的。
“跟你喜欢的裴璟b起来，”商厌慢慢道，“我算是很差。”
陈述句，没有疑问。
又尔知道，商厌是不需要她点头或摇头的。
然而，他这样说出来，她就很难继续埋着头装聋作哑。
过了很久，他替她把那句不敢说的话说出口。
“你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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