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晨快要窒息的时候,锺天慈眨眨眼睛,终於松开手,抱住了余晨。他们的衣服来回摩擦了太久,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余晨把头靠在锺天慈肩上,声音闷闷的,有些嘶哑:“锺天慈,你没处理掉所有的录像带。”
锺天慈的手臂明显僵y了下,人也怔了怔,看上去有些恍惚。余晨说:“很早之前,我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有我的录像带。我本来没放在心上,但是他太烦了,这几个月没事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受够了,昨天我发短信问他是不是想和我ShAnG,他说是。C。”余晨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我约他在这里见面。”
锺天慈瞥了眼余晨脚边的摺叠刀,大概弄明白了。他说:“所以你带了刀。”
余晨哈哈笑:“他看到我拿着刀,以为我是疯子,把他骗他出来就是为了报复他,要他的命。怎麽可能?我又不想蹲监狱。他就那麽看着我,看我在胳膊上割了几刀,骂了两句就跑了。”
“你割了自己多少刀?”锺天慈问。
“忘了,割的时候没什麽感觉。”
锺天慈不说话了。他卷起袖子,拾起地上的摺叠刀,弹出刀刃,照着自己的胳膊割了下去,一下又一下。他面sE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余晨喘息着,朝钟天慈扑过去,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抢走摺叠刀,扔到身後。余晨压着锺天慈,把血抹得到处都是,注视着他,和他滚在一起,像两只还没开化的野兽。他们的脸上都有汗,一呼一x1间全是血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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