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点躲我。」他语气很轻，却很准确。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於抬起头。
「我只是……突然有点不知道，交往之後，我应该站在哪里。」她说，「我怕自己太在意，又怕自己不够重要。」
他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我也在学。」
她一怔。
「我以前一个人习惯了。」他说，「现在多了一个你，我会高兴，也会不安。我怕我做得不够好，让你多想。」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乱慢慢散开了。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害怕。
「如果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他看着她，「你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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