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画面、不是行动，而是一种结果感
她开始更严格地要求自己
情绪不能外露、需求不能表现，所有「异常」都必须提前处理
她告诉自己，下一次，不能再出错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感到安心，几天後，她再次遇见景煜
这一次，是在走廊转角，没有突发状况，只是单纯地擦肩而过，景煜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最近还好吗？」
这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关心
叶莹却在听见的瞬间，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她知道这个问题背後的重量，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嗯，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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