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叶莹被叫到谈话室，她进门时脚步没有一丝迟疑，甚至提前整理好了表情，她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例行询问、确认状况、结束
直到她抬头，看见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人是景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这不是排定的时间」她说
不是质问，只是陈述，景煜没有否认
「我临时改的」
这句话，已经不在标准流程内了
叶莹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景煜没有立刻开口，他看着她看得很久，久到她开始感到不适
「你最近，很努力」他终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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