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心脏在这里。如果要杀我,就别犹豫。直接刺进去,转动刀柄,切断动脉。」
露拉惊恐地看着他。
他的血顺着刀柄流满了她的手,那是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温度。
为什麽?
为什麽明明在说着最狠毒的话,他的眼睛却像是在哭?
「放手……姜道镇,你放手……」露拉颤抖着想要cH0U回手,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记住这种感觉,韩露拉。」
道镇松开了手,那把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举起那只血r0U模糊的左手,在她乾净的黑sE西装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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