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颓废、软弱、一心求Si……你这副Si样做给谁看？！”
“指望我心疼你？还是指望那群被你护着的苍生来地牢里救你？！”
“别做梦了！你若不想活，我现在就成全你，送你去见你的苍生！”
是啊。是他糊涂了。
把苍生重担压在她这样一个弱nV子肩上，确实……是他可笑了。
“我……”无尘垂下眼帘，声音低不可闻：“是我……想多了。”
“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闭上眼，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悉听尊便？”
魅月挑了挑眉，一把扯住了无尘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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