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睁开眼。天还没亮,窗外只有霓虹招牌一明一灭,红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像另一个时代的血。
他起身,下楼。
木人桩立在客厅角落,父亲年轻时用旧船木打的,桩身有二十七年积累的拳印,深的浅的,像一片被无数次冲刷的海滩。
他站到桩前,摆出二字箝羊马。
第一拳。
木头的回音在凌晨四点的公屋里,像一声闷雷。
卧室没有动静。父亲睡得很沉。
他打了三百拳。
收式时,天边泛起蟹壳青。他把木人桩上的灰轻轻擦去,像擦一块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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