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霞姐——不是权叔介绍的那个霞姐,是另一个霞姐。四十多岁,茶餐厅收银,腰椎间盘突出。她趴在诊疗床上,整张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林伯,我个背痛到瞓唔着。」
林伯按了按她的尾龙骨,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企太耐。」林伯说,「换对好啲嘅鞋。」
「边有钱啊。」
「咁就继续痛。」
霞姐没再说话。陈真在旁边递药膏,看见她眼角渗出一滴泪,不知道是痛还是别的。
第三个是阿强。二十出头,搬运工人,每周三来换药。他的左小腿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膝盖斜切到脚踝,像一条蜈蚣趴在r0U上。
「铲车铲过嚟。」阿强说,「嗰时见到骨?。」
陈真低头敷药,没问他怕不怕。他自己腿上也有疤,九岁学木人桩,膝盖磕在桩角上,缝了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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