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音尚且睡眼朦胧，一旁楚谐帮他提了提身上的外套，温声道：“一家做投资的公司。没什么特别的，名字不重要。”
“如果是有名的公司，音音说不定会知道。”黎静绵笑道，“他懂很多金融知识，之前还跟我说……”
台上的拍卖师提高音量，恰好打断了他：“一庄资本黄女士出价九十九万元，有没有一百万元？现场有没有一百万元……收到线上出价！线上买家出价两百一十三万！”
听到那个数字，覃音一时困意全无，倏然抬头，手脚冰凉。
“两百一十三万，第三次！成交！恭喜线上买家竞得猫咪主题手工绘本！”
哪怕是出于慈善目的，这样的价格依旧惊人，更与前几件性质相同的拍品相差甚远。同伴们下意识看向覃音，却见他似乎受到极大的冲击，死死盯着台上，攥住衣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满水光，睫毛颤动，几秒之后才垂下眼睛挡住情绪：“…………”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惊喜或开心，楚谐皱眉：“还好吗？怎么了？”
四周已响起善意的掌声，覃音却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几乎不能思考。
……线上出价，还是这个价格、这个数字；跳过同伴的作品，却买下了自己的绘本。
这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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