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吸吮带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钻心的刺痛，那是乳腺管被强行疏通的感觉。但他咬着牙忍住了，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小一吸得很用力，像个真正饥饿的婴儿。他的舌头灵活地卷裹着乳头，上下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刺激着泌乳反射。
没过多久，那股刺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顺着脊椎向上攀爬的快感。乳汁顺畅地流淌出来，被少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震耳欲聋。
程一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小一的背上。原本是想推开他的，但此刻却变成了无力的抚摸。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手感好得惊人。
他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努力进食的小一。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不断蠕动的脸颊。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羞耻还在，愤怒还在，但除此之外，竟然多了一丝……诡异的温馨和满足感。
就像是……真的是一位母亲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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