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风声，像是不知名的野兽在呜咽，偶尔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统领办公室内，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具躯体正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程一帆是被一阵奇异的痒意，弄醒的。
他并没有完全睡死，自从那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的睡眠就变得很浅。
但身后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生物，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身体，本能地，没有产生排斥反应。
就像他的手指头，或者脚指头，早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一只手，一只并不算宽大却修长有力的手，正从他的腋下穿过，探到了他的胸前。
微凉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在那早已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乳晕上，打着转。
“唔……”
程一帆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反而向后弓起，主动把那挺立的乳粒送到了对方的手指间。
“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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