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老K吐出一口带血的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风沙反覆磨过,带着一种看透生Si的冷漠,「那是军方卷宗里的野变种。听着,那些基地的人把他们叫作公民,但在我们眼里,他们就是发电塔里的乾电池。离她远点,活得久。」
在上方的我远远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在这寂静得连针掉在雪地上都能听见的废墟,声音传导得异常清晰。
「乾电池……」我自嘲地扯了扯乾裂的嘴角。
老K说得没错。在那些钢铁堡垒眼里,我们这种异能者不是人,是高效能的、可消耗的生物燃料。
我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水泥边缘,指肚传来刺痛。
我想起了苏零,那天也是这样的冷,军方的转运车漆面冰冷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苏零被拽走时,指甲在钢铁车门上划出的刺耳声响,至今仍会在我的梦里盘旋。她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在铁窗後一点点消失,成了我心头永远结不了痂的伤。
我宁愿在废墟中冻Si,也绝不踏入那座名为基地的钢铁囚笼。
突然,我原本微弱的呼x1瞬间屏断。
一种极其细微、带着沉重频率的震动正从露台底部的石块传导到我的脊椎。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废墟坍塌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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