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自尊还得让她自己来维护呢。
因为话不投机，气氛有些冷淡，季雾抬起头，发现屈迁一直在看她，她有些怔愣，随后装作没看见，认真吃饭。
“我以为你会成为一名老师呢，毕竟你说过当老师很轻松，没想到会成为一名nV主播。”
“你直播的收益怎么样啊。”
收益，当然是不错的，是她端盘子工资的十倍。
但季雾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太过于没分寸了。
她抿唇笑了下，并不回答屈迁的问题。
屈迁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她，好久，才道：“你还跟以前一样。”
“一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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