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颤颤巍巍地从水里爬出来，跪在凤凌霄脚边。
凤凌霄看着他那被搓得通红的后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随即又变得冰冷。
“苏清禾，你可知罪？”
苏清禾一愣，抬头看着凤凌霄：“卑职……知罪？卑职何罪之有？”
“你被魏无忌抓去，受尽折磨，却没有第一时间咬舌自尽，保全本王的名声。”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这就是罪。”
苏清禾彻底懵了：“王爷……卑职是想活着回来见您……卑职没有招供……”
“活着？”凤凌霄突然伸脚，踩在苏清禾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你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还是为了本王而活着？”
苏清禾躺在地上，看着凤凌霄那双居高临下的凤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清白，也不在乎他的生死，她在乎的，只有控制欲。
“卑职……是为了王爷……”苏清禾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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