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彻只说,“晚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到墙边点了根烟,自顾自抽着。
他不是个正常人,精神科盖过章的那种——重度躁郁症,有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他陷入歇斯底里。更何况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从那个司机把手伸到林溪身上那一刻起,他虽然看似面不改色,实际躁郁的情愫早已蔓延至他身体每一个细胞。这些情愫不断地沸腾叫嚣,急切地要找到一个发泄出口。
而林溪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容器。
烟雾和痛苦的呻吟一起在房间里缭绕,陆鸣彻深深吸气,又长长吐出,闭着眼聆听着那声声哀吟,两根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敲打,脸上神情仿佛某种顽疾终于得到缓解。
他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对他的躁郁症都束手无策,他自己也尝试了很多办法,跑步拳击性交……最后他发现稍微有点效果的只有一边打拳一边性交。他养在身边的情人都是这个作用。
不过对待其他情人,他可能还会稍稍收敛一些,林溪却是不用了。
林溪是去年秋天陆老爷子送过来的,叫陆鸣彻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陆鸣彻也没想拒绝,他不缺钱,情人都是要什么给什么,但能忍下他性癖的,倒也没几个,陆老爷子一出手,倒教他一个月省了几十万买“沙包”的固定支出。更何况他和陆重山积怨已久,恨屋及屋,对待林溪也就不用客气,放开玩就是了。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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