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切地问，眼神快速扫过陆维，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
陆维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刚沐浴后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尤其是宋牧野脸上那罕见的、毫不作伪的慌张神色，更是与平日里温柔从容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砸得陆维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直接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吗？这听起来简直像某种拙劣的借口，或者……更暧昧的暗示。
在宋牧野带着水汽的、专注的凝视下，陆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宋牧野的视线，目光游移着，最终落在了对方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窘迫：
“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看看你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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