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暗中请了无数名师,以各种温和却极有效的方式为他打熬筋骨,他的体力和耐力实则远胜常人。
反观卫凛,虽出身将门,自小习武,却因性子跳脱娇气,吃不得苦。
每每练得辛苦便跑去东宫向太子生母,那位温柔慈爱的皇后娘娘面前哭诉撒娇,功夫只学了个花架子,底子并不算顶好。
这些……陈景明早在决定要他的那一刻,便已打听得一清二楚。
卫凛半跪在床沿,姿势有些别扭,臀部下放置着一个洁净的白玉器皿。
他脸颊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一定……一定要这样吗?感觉……好奇怪。”
陈景明站在他身后,神色却是一本正经,仿佛在处理一件再严肃不过的正事,义正词严地解释道:
“留在体内久了,你会不适。排出来好些。”
他话音落下不久,属于他的那些液体,从卫凛红肿的穴口,淅淅沥沥的尽数落入了器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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