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川猝不及防，被那巨大而凶悍的入侵逼得瞬间弓起了腰，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所有的话语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根本无暇思考，更别提回答那个荒谬的问题。
顾言清显然也并不需要答案。
他俯下身，手指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捏住沈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自己。
顾言清的目光深得骇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凝视着沈川因承受不住而颤抖的模样，声音低哑，带着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看着我。”
“这么喜欢夹？”他每说几个字，便加重一分力道，逼得沈川发出更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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