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猝不及防，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刚才未尽的暧昧情态无所遁形。
他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抢回被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干什么呢！这…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顾言清呼吸粗重，眼神深得吓人，鼻血还在不争气地往下淌，但他似乎完全没感觉到。
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沈川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声音低哑得磨人：
“什么人之常情…需要咬着衣服，弄出那副样子？”
昏黄的灯光下，沈川被他直白的质问和逼近的动作弄得恼羞成怒。
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嘴硬道：“你管我！”
顾言清却不依不饶，一只手强势地探进他松垮的睡衣下摆，微凉的指尖触到紧绷的皮肤，拇指指腹抚过乳头顶端，揉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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