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继续道，语气平铺直叙却更显暧昧：
“趴着的时候也能看见…你大概自己没注意过。”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沈川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但我看见过。”
“而且…”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亲昵，“摸到了。”
沈川被他这一本正经，却又句句踩在危险边缘的描述弄得耳根发热，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给你聊美了是吧？自己在那儿回味无穷呢？”
顾言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侧过头看向瘫在椅子里的沈川：
“对了，我明天就进组了，封闭拍摄大概两个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记得来探班。”
沈川原本懒洋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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