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的喉咙微微发紧。
他想起金曜父亲的话,十六岁,伏击,退化,五年。
那些词像细小的针,无声地刺进心脏。
五年。
以狗的形态,独自流浪了五年。
杜思邈的鼻尖突然一酸。
他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皱着鼻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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