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雍听着这话，没未多作理会，权当他礼数周全，专心地寻找着其他的卷宗。
“付大人。”他将其他两份也递给了付风臣。“都齐了吧。”
“齐了，多谢宋大人。”付风臣一一接过，随后又抬起头，脸上恢复了那副得T的笑容，“改日登门致谢。”
“客气了。”
宋时雍拱拱手，目送着他往外走，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宋时雍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是打量，又像是确认，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在眼中一闪而过。
“宋大人早些歇息。”
他依旧只是笑了笑，便推门而出，直到门被重新带上，脚步声远去，宋时雍才恍惚着，心中涌出了一GU不安。
可不安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账册，又想起了聚珍斋，想起那些流向不明的银子。江文元的卷宗被调走了，而王万两的线索又指向另一个漩涡，他有一种预感，这两件事，很快会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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