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净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nV身上独有的青涩与温热，一丝一缕飘近，缠绕着裴颜早已绷紧的神经。
克制了太久，压抑了太久，那份名为占有和标记的，在这一刻，被季殊这隐晦却勇敢的举动，彻底点燃。
但她毕竟是裴颜，习惯掌控一切，习惯将情绪深埋于冰川之下。
她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中那份早已形同虚设的文件，也放下了那只盛着红酒的酒杯。杯底轻触茶几，发出“嗒”的一声清响，在寂静中格外分明。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季殊的下巴，托起她的脸。
季殊被迫仰视她。琥珀sE的眼睛蒙着水汽，氤氲而朦胧。嘴唇轻轻颤抖，目光却未曾移开。
“季殊，”裴颜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说得极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季殊点头，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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