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裴颜厉声喝断她，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季殊看着裴颜盛怒的脸，内心那GU汹涌的叛逆支撑着她没有立刻退缩。她紧咬着下唇，x膛起伏，倔强地回视着。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
裴颜SiSi盯着季殊，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她很想立刻用最严厉的手段让眼前这个几乎失控的孩子知道什么叫规矩。
但残存的理X告诉她，季殊刚才的话虽然大逆不道，却并未直接违背她曾定下的、明确的规则。她无法像以前那样，仅凭顶撞或忤逆就施加惩罚——那会显得她蛮横无理，也会让此刻的对抗滑向更不可控的深渊。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恼怒。她习惯了绝对的掌控，习惯了季殊的绝对服从，此刻的失控感和无力感陌生而令人暴躁。
良久，裴颜猛地转开视线，不再看季殊，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实习的事，不必再提。裴氏有足够多的机会让你锻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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