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达到了第四次0，这一次连声音都彻底消失了，只有身T剧烈而无助的痉挛，和喉间近乎窒息般的cH0U气。
眼前彻底黑了，意识飘忽远去，灵魂仿佛被彻底撕裂、抛散，再也拼凑不回原形。
当季殊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她感觉自己似乎被裴颜抱在怀里，坐在床上。T内的跳蛋已经被裴颜撤走，侵犯似乎终于停止了。
接下来，手腕上的皮质手铐被裴颜解开，那个已经完全被泪水浸Sh、紧贴在皮肤上的眼罩也被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季殊不适应地闭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失神的，琥珀sE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茫然地不知道看向哪里。眼眶和眼周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压迫，晕开了一片浅红sE，Sh润的长睫毛黏在一起，模样狼狈又可怜。
裴颜看了她几秒，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季殊Sh漉漉的脸颊，拭去未g的泪痕。
“乖，”裴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看着我。”
季殊的瞳孔艰难地转动，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将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落在裴颜的脸上。她看着裴颜的眼睛，看了几秒，惊讶地发现，那双总是冰冷深沉的眼眸，此刻竟然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她极少见到的、近似怜惜的情绪，与方才那个将她反复送上巅峰、冷酷征伐的裴颜，简直判若两人。
季殊的心像是被这细微的触碰和温柔的眼神烫了一下，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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