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深x1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裴颜。
“那你自己说,你错在哪儿了?”
裴颜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她开口道:
“第一,我和季殊形成多重关系,严重违背了心理学1UN1I。我是她的监护人,是她的治疗师,是她的姐姐,后来又成了她的主人。这些身份叠在一起,权力不对等到了极致,她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选择自由。”
江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听着。
“第二,我没有给她安全词。我告诉她,在我们的关系里没有安全词,她的承受极限由我来判断。这意味着她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保护自己,只能无条件地承受我给予的一切。这是对Sub最基本权利的剥夺,是lAn用权力。”
“第三,知道她的身世后,我没有告诉她真相,而是把她关起来,用电子脚环锁住她,用惩罚压制她的反抗。我以为那是保护,但实际上,我是在剥夺她的知情权和自主权,而这两者恰恰是创伤幸存者重建安全感和自我效能感的核心。我没有尊重她作为个T的主TX。”
“第四,她向我要答案的时候,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却完全忽视了她的‘情感不确定X’。在长期不对等的关系里,这种不确定会持续触发她的焦虑与自我怀疑。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而是一次基本的情感验证。可我却没有给她。”
裴颜的声音越来越低。
“至于那三个月……”她闭了闭眼,“那不是考验,不是惩罚,而是反人类的违法行为,是纯粹的nVe待。不管我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不管我是疯了还是有创伤应激障碍,那些事都不该做。我不能用‘我病了’来为自己开脱,甚至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请你帮我和她找心理医生,想尽量弥补。虽然有些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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