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铃声，这个卫生间只有一扇小窗，光线昏暗，空气中漂白水的气味更浓，一共三个隔间，门都关着。
许颜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冲手，水声哗哗地响。
李诗站在进门的地方，看着她。“你要g什么？”
许颜关掉水，甩了甩手，水珠溅到瓷砖上，她从口袋里cH0U出张纸巾擦手，然后转过身，背靠着洗手池边缘。“昨天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李诗喉咙发紧。“记得。”
“那就好。”许颜把手机放回口袋，朝李诗走过来。“我怕你忘了，所以今天再提醒你一次。”
她在李诗面前停下，距离很近，李诗能看清她T恤上细微的纹理，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味。
“你刚才在课堂上，躲什么？”许颜问。
李诗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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