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回忆了一遍理论，眼神坚定地盯着靶心，扣响了扳机。很不幸的是，这一次子弹又不知道飞哪了。
海因茨掐灭了烟走过来，从后面贴近她。戴着手套的左手轻轻压了下她的后肩，右手扣住她握枪的手腕往正前方带。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是腻Si人的宠溺。
“开枪。”
林瑜照做后，子弹轻而易举地穿透靶心，留下一个圆锥形的坑洞。
林瑜瞪了他一眼，心里十分不服气。抬起枪还想继续练习，却被海因茨按下了手肘。
“好了，别练了。”他从米勒手里接过一瓶矿泉水，拧开后递给她，“喝点水，过几天再带你来。”
回去的路上，林瑜将脑袋靠在车窗上，海因茨同她讲话，她敷衍回应，心里正复盘着S击的细节。
学生时期，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名列前茅的行列。但是在T能上，却表现得像个白痴。
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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