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时瑜的目光,越过挡在门口、身形清瘦挺拔却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傅清妄,径直落在了屋内——
鹤听幼的身上。她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还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灰sE的连帽衫有些宽大,衬得更加娇小,清丽绝l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惶和泪痕,唇上的红肿更是无所遁形。
鹤时瑜的视线在鹤听幼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平静地移开,看向她的眼睛。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淡平和,听不出半分b迫,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穿透力:
“听幼,”他唤了鹤听幼的名字,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兄长关心妹妹,“怎么突然就离职了?还搬了家。是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他问得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每一个字,都像JiNg心打磨过的探针,试图撬开鹤听幼紧闭的心防,探寻她仓皇逃离背后的真实原因。
他没有提凌策年,也没有提傅清妄,只将问题聚焦在鹤听幼“自身”,这种看似T贴的询问,反而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压力。
鹤听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清妄在鹤时瑜开口的瞬间,已经不动声sE地侧身,用自己的身T更彻底地挡住了鹤时瑜投向鹤听幼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灰蓝sE的眼眸里,淬着冰冷的寒光,嘴角g起一抹惯有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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