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后,传来了鹤听幼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未散的惶恐,甚至能听出强行压抑的哭腔,像一根细而脆弱的丝线,轻轻拉扯着两个男人的心脏:
“你们……”鹤听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立刻,把安排在我附近的所有人,全都撤走。一个都不许留。”
傅清妄的身T猛地一僵,指尖攥紧了手中包着碎玻璃的纸巾,几乎要将纸包捏碎。撤走眼线?这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对鹤听幼的掌控,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是否安全……这念头让他心口一阵窒息般的难受,强烈的占有yu和不安瞬间涌起,几乎要冲口而出拒绝的话语。
凌策年也瞬间抬起头,眼底满是不舍和浓烈的担忧。撤走?那他连远远看着她、确认她平安都做不到了。这怎么行?
可下一秒,鹤听幼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更深的疲惫和一丝几近崩溃的脆弱:
“然后,你们也走。”鹤听幼x1了x1鼻子,声音更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他们耳中,“马上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求你们了。”
“求你们了”四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们所有想要辩驳、想要留下的念头。
傅清妄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所有到了嘴边的强y话语,全部被他SiSi咽了回去。他不能……不能再b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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