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法乾净，不像试探，更像观察。」阿兰夜语气沉稳。
乌绯转向唐诺：「你怀疑是影砂族？」
唐诺点头：「他们行事低调，我在苍越国旧卷中见过类似印记。记载上说，锁定特定目标时，他们会先留布标，并不立即行动，在接到指令前会持续观察，试探反应。」
「特定目标？」赤芷眉头紧皱，「指我们整个部族，还是你一个？」
唐诺平静回视她：「我怀疑……是我。」
乌绯合拢手指，收敛情绪：「说说你为何这麽认为。」
唐诺语速不急不缓：「我找到的标记，全都是我独自经过或先行一步的路。影砂族没有留印在赤芷经过的路线，也未触碰营地工具，甚至连狩猎陷阱都没动——对赤羽族没有敌意，只针对我一个人。」
赤芷眼底闪过挣扎：「如果他们真的锁定你，他们想要你做什麽？」
唐诺x1口气，望向阿兰夜：「我想问……如果一个人不属於这个世界，气息上会不会被察觉出异样？」
阿兰夜微微变sE，未立即回答，只是坐正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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