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我到了她跟她朋友一起租的小套房,她朋友也是一脸大浓妆,看上去就是做八大的,朋友的男友个子矮,但油头梳得b猫王还高,像是多长一颗头,两人正准备出门看医生活成那样子也该看医生了,她们看见我,也就是点了个头,那男生一次点两颗头。同时,有一种无声的言语像是在说:「怎麽今天带回来的男人不一样」或「她竟然有朋友」,总之我跟B小姐被留在家里,家里还算大,到处摆满了小小兵的玩具公仔,有电视、有厨房、有晒衣间,角落一个猫笼里关了两只短腿幼猫,绕圈圈抓笼子,我看了都快闷Si。
B小姐把超商买来的啤酒往马克杯里倒,早上十点就开喝,顶荒唐,我注意到她说话的口气很怪,好像是酒店小姐对待客人的口吻,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诡异的礼节,有一种像是瓦昆?菲尼克斯的《小丑》电影里那种,随时要提防惊人之举的紧张感。
我们互相交换了近况,我说我准备要去当兵,她说她在当荷官,月收入满高的,也许是藉着酒力,她突然语重心长,说回了四年前的我们,四年前在她口中,在我的记忆中,就像是昨天。
「你还记得有一次保险套破破掉吗?」
「记得啊,怎麽了?」
「我後来月经一直没来,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怀孕了。」
「蛤!」
那句话像一颗原子弹直接炸掉我的理智,我当下的反应只剩惊吓,眼睁睁看着爆炸的风波席卷过来,无处可逃,奥本海默。
「怀孕了,那孩子呢?」
「我拿掉了。」她的眼泪来得很快,像是忍了四年才终於宣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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