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筝不适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和气息。然而目光所及,是早已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浴室主门。再一转,淋浴间的隔断玻璃门也不知何时被聂行远拉上了,氤氲的水雾模糊了玻璃,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这个认知,让她x口那口一直提着的气,非但没有下去,反而堵得更厉害了,沉甸甸地压迫着心脏和喉咙。
聂行远的一只手稳稳垫在她的后背和冰凉的瓷砖墙壁之间,阻隔了那份冰冷,却也让她退无可退。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箍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正不轻不重地掐握着那一截柔腻。那触感太鲜明,烫意透过Sh滑的丝绸灼烧皮肤,而指尖恰到好处的按压又带来一阵阵sU麻的痒,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抑制不住地轻轻战栗。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目光锁着她躲闪的眼睛:
“看,这里就我们了。”
“你——”蒋明筝才张口说了一个字,声音还带着未及平复的微喘和怒意。
聂行远空着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越过了她的肩头。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下一秒,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细密的银针,从头顶的花洒急S而下,又快、又急、又狠,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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