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网页，手忙脚乱地清理了搜索记录，反复确认了三遍。接着，他几乎是报复性地往身上抹了很多乳液。他想，如果待会儿真的要发生什么，至少他闻起来还行。
他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发丝，看着镜子里那双写满不安却又藏着渴望的眼睛，最后还是把那件放在架子上的银色浴袍裹在了身上。
许星言推开浴室门前，他注意到了浴缸旁边还有一个落地镜：“浴缸旁边怎么放一个......镜子。”
但时间急迫，许星言没时间思考。
出了浴室，林知行正坐在房间的长沙发上，看起来是去客卧洗澡，也穿了件同款浴袍，不过他那件是黑色的，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洗好了？过来，我帮你擦头发，别感冒了。”林知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冽温柔，他甚至特意往后挪了挪，给许星言留出了足够大的地方。
许星言慢吞吞地走过去，没坐到旁边，而是跨坐到了林知行的腿上。
林知行的动作僵住了，拿毛巾的手悬在半空，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愕，随后被深不见底的暗色遮盖。
“星言？”喊他名字的嗓音带着克制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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