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讲台上讲，她在下面偶尔听几句，大部分时间望着窗外发呆，下课的时候周围同学聊天说笑，她趴在桌上睡觉，中午去食堂吃饭，打了份西红柿炒蛋，食堂米饭扒拉几口就吃不下。
下午继续上课，历史老师声音很催眠人，听得人犯困，撑着下巴熬到下课铃。
晚自习写不下去，陈嘉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下课铃响的时候收拾东西准备走，手机震动，景韵春发来信息。
说给她准备礼物让她晚上过去。
陈嘉尔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口袋。
走出教室，外面风有点凉，陈嘉尔把校服拉链往上拉了些，直接去景韵春的教室找她，景韵春的教室还开着暖气。
b外面暖和，景韵春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看见她手里夹着的烟，眉头皱起来。
“少cH0U点。”景韵春说。
陈嘉尔没接话，在沙发边站着，低头看手里的香烟，烟灰积了一小截，她弹进旁边的垃圾桶，教室里灯光有点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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