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没挣扎,只是看着他。
“再说一遍也一样。”他说,“您走了三年。三年里,给她换药的是我,给她包扎伤口的是我,夜里给她守夜的是我。您呢?您在京城,在禁军,在圣上跟前。您算她什么人?”
周淮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我算她什么人?”他说,“我是第一个。”
方余笑了。
那笑容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刀。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又怎样?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
周淮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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