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我没答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底下又硬了,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一场,又要。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我闷哼一声,抓着他背。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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